
2010-02-26

编辑老师您好,布尔.德拉诺,10号的时候,在贵网站发布了中篇小说《阴谋》。两天以来,和看过这篇文章的朋友讨论了一下,希望对这篇文章进行一定的修改,删除冗余的东西,增加一部分细节,新稿件如下!
《阴谋》
----男人三部曲第一部
早上九点四十三分
电脑桌前坐着个小姑娘,十八九岁的模样,圆脸,短发,大眼睛。
这小姑娘叫花艳阳!
乖乖,梦娇娘怎么死了!还是跳楼!她人漂亮,又有钱有势,怎么还这么想不开呢?这个世界,真奇怪。报纸上肯定又是长篇累牍了,可报纸哪去了?找了半天了!早该送来了啊!花艳阳自言自语的嘟囔着,不自觉的咂了咂嘴。
梦娇娘,原名孟娇,方式娱乐的一姐,听说几年前,投靠了著名的经纪人王源,在王源的推荐下主演了季播剧《吸血危机》,一炮而红,在齐洋城,有冷艳女皇的美誉。可就在不久前,王源突发疾病死在了郊外,现在,梦娇娘也死了,事事难料啊!
没找到报纸,艳阳只好点着网页,看着梦娇娘的资料,图片!就在这时,电话响了!
“喂!”
“艳阳,是我!”
“喔,妈,什么事啊!对了,今天的报纸哪去了,是不是你拿了,我翻了个遍。。。”
“先别管报纸,你马上到顺荣集团总部,百园的那个,去找你师哥!”
“恩?找师哥,怎么了?”
“一句两句解释不清楚,反正你快去,越快越好,就说,我不允许他那样做!”
“就这一句?”
“对,越快越好!他要不听,你给我打电话!”
母亲说的师哥,叫潘达峰,不过这个名字现在很少有人叫,和他熟悉的人,多半叫他彼德,不熟悉的,叫潘先生。他何时把名字改做彼德的,艳阳问过母亲,母亲也说不清楚。
对艳阳来说,彼德是个迷!母亲教过的学生加起来有几千人,却只有彼德,是直接叫师哥的,其他的,都是在师哥师姐师弟师妹的前面加姓。当然,艳阳纳闷的还不是这个。听母亲说,彼德是她所有学生中最听不得别人说她不好的人。还有更奇怪的,彼德与母亲的关系,也是艳阳难以理解的,她每次去,彼德总会问,你妈妈好吗?你妈妈好吗?可他自己却从来不打电话,更别说来看望了。
艳阳觉得母亲和彼德之间一定发生过什么事,而这些事让母亲一直无法释怀,彼德似乎也没有悔过,两个人就这样僵住了,但可以肯定的是,虽然她很少提这个师哥,心里却是记挂他的。还记得有一年母亲过生日,来了好多师哥师姐,母亲很高兴,可艳阳分明记得她扫视了一圈,感觉的出,她是在找彼德,她还是希望彼德出现的。可那次,彼德照例没有来!
真的不能理解,天下怎么会有这样的师生呢?彼此挂念,却不相往来!
十点二十分
百园区百园楼就是顺荣集团的总部,彼德是顺荣集团的创始人。顺荣的产业很多,房地产,金融,商业,娱乐业,什么都有。艳阳来过几次,可今天有些不一样,或者说有些诡异,整个大厦透着一股萧杀的气氛,上到办公室主任,下到接待小姐,保安,都绷着脸,甚至连开电梯的也是紧绷着脸。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,至于是什么,艳阳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,她就是来传话的,母亲嘱咐过,传一句,就走,一定别呆的太久。这是艳阳觉得无法理解的另一件事,为什么每次和彼德联系,都是要去人,电话,短信,网络,方法多了去了,可母亲从来不用。她问过,母亲没说,只是告诉她,一定别呆的太久。
“我说话现在没用了,是吧?你翅膀硬了,可以飞了,对吧!”是彼德的声音,。
“可。。。”
“可什么可,如果你觉得你已经可以独挡一面了,不用听我的了,我不留你,要钱,我给你钱,要人,我给你人。。。”印象里,师哥很少这样说话,他总是慢条斯理的,很轻,很柔。如果单听声音,根本觉不出他已经三十几岁。艳阳甚至开过玩笑,说,师哥,你这调子,不做幼儿园阿姨,瞎了!彼德笑了笑,不置可否。
还记得第一次和彼德说话,是八岁的时候接的一个电话。那应该是彼德最后一次给母亲打电话!说的字数也很少,就是,喔,你是艳阳吧,叫你妈妈听电话,但那一次,母亲没有听,然后,就是响了几次铃,来了几个短信,艳阳看过,师哥应该是为了什么事发了很大的脾气。小的时候,没觉得怎么样,大了,才觉得蹊跷,一个人怎么可以在如此愤怒的情况下说话还那么轻,那么柔呢?
艳阳没有等下去,推门而入。
“吆!师哥!这是怎么了,发这么大火!”艳阳笑嘻嘻的,面前这个男人就是彼德,中等身材,金丝边眼镜,蓝衬衫,黑西装,显得有几分消瘦。保养的却是很好,母亲说他最好的习惯就是早睡早起!从不熬夜!他也真的发了很大的火,脸上的肉还在抖动着。
“啊!”彼德顿了一下,“艳阳啊,来,坐!没什么,一点小事!”居然立马换了一副和颜悦色的表情,语气恢复了轻柔,语调和缓而顿挫,然后就是对面前那个小伙子摆摆手,“你先出去!”
那个小伙子叫天幕,艳阳见过几次,据说是彼德刚发迹的时候在路上的捡来的,不只是他,还有门外那个秘书天颜。天幕二十几岁,头发蓬松,也戴着眼镜,一副不修边幅,放荡不羁的模样,只是这个时候流了一头的冷汗,看样子,挨骂不是一会了。
彼德拍了拍胸口,走到大写字台前,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药瓶,瓶盖好像很紧,拧了半天才取出一粒,放在嘴里。
“咦?师哥,你怎么啦,病了?”艳阳问道。
“啊!最近,胸口有点闷,预防一下!”喝了口水,走到立柜前面,“喝点什么,茶?咖啡?红酒?”
“我可没你那种习惯,没事就端着酒!咖啡吧!”艳阳站起身,走过去,拿起那药瓶,药瓶上赫然写着,迪源鲁迪,“治什么的?”
“呵呵,补药,没什么用,心里安慰吧!我说不吃,你可人姐偏要我吃!”彼德说的可人姐是他的女朋友,王可人, “加糖吗?”
“恩!加点吧!原味的,喝不习惯!”艳阳放下药瓶,好像见过这药,记得不是补药啊!
彼德从保湿盒里拿出一支雪茄,坐到对面的沙发上,划着了长火柴,慢慢的烤着,雪茄那浓重的香气开始弥漫整个屋子!
“我就是不明白,烟有什么好!特别这种,叼在嘴上,真丑!”艳阳端起咖啡杯,用小勺搅着。
“呵呵!”彼德笑了起来,“雪茄是一种文化,”然后重重的吸了一口,很享受的样子,“就好像人生!”
“对了,师哥,我今天来,是,我妈让我带句话,她说,她不许你那么做!”艳阳喝了一口咖啡。
“喔,我知道了!”彼德答的很随意,就好像说,艳阳,你喝咖啡还是茶一样随意。都觉不出,他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,艳阳甚至怀疑,彼德是不是听到她说的话了。
“到底是什么事啊?”艳阳还是没忍住好奇。
“你妈妈好吗?”彼德又吸了一口烟,这次好像真的没听到,艳阳也不便再追问,她知道,不管是什么事,她管不了,只是隐约的觉得,这事应该与母亲有关。
“哎呀,我也不知道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,我每次来,你都问,艳阳,你妈妈好吗?艳阳,你妈妈好吗?有这个功夫,你自己跑一趟好不好!”艳阳的大眼睛里充满了疑惑。
“呵呵!”彼德又笑了,“不瞒你说,几年以前,我就打算去看你妈妈,礼物也选好了,结果头一天,做了一个梦,梦到我去了,见到她老人家,说了没三句话,就惹她老人家生气了,就取消了计划,退了礼物,一直拖到现在!”
“真有你的,没看出来,顺荣的老大,还这么迷信!”艳阳眨眨眼睛。
彼德没说话,继续抽着他的烟,木然的看着远方,好像在想什么。艳阳也不知道说什么,母亲不只一次说过,彼德是个极其可怕的人,见彼德,一定要记住,少说话,说完就走。因为他总能看出你在想什么,时间越久,他看到的东西就越多,在他面前,所有的人都会随着时间变的透明。但艳阳却怎么也不能把彼德和青面獠牙的怪物联系到一起,虽然她知道,母亲对彼德的了解,远胜于她,她说的肯定是对的。
彼德站起身,似乎是真想起了什么,拿起电话。他从不带手表,也不带戒指,只是左手的食指上有一枚指环,上面是几个古怪的符号,艳阳曾经问过,那是什么意思,彼德说,犹太教的东西,一零一,可一零一又是什么意思呢?彼德没说。问母亲,母亲也只是笑笑!
“天颜啊!给你肖哥打电话,说,艳阳来了,让他中午过来,大家一起吃个饭,恩!在海外海,对,是海外海,定个房间,标准?老样子!还有,知道,知道萨索内给我的那个箱子在哪吗?拿过来,我留着没什么用,让艳阳带回去!”
“哎!哎!哎!师哥,别别,我妈说了,不能在你这吃饭,绝对不能!”艳阳连忙制止道,彼德说的肖哥,叫肖荣,方式娱乐新任的总经理,也是母亲的学生。
“呵呵,小师妹,你看你,都多大了,这还做不了主,我又不是外人!你肖哥正好也在,平常想见他,还没什么机会呢?何况孙子兵法上说,将在外,军令有所不受!你不说,我不说,她老人家怎么知道!对不对!”彼德很会说服别人。
时间不大,随着门吱扭的一声,一个穿着极其随意的人走了进来,长头发,大眼镜,眼睛里泛着红丝,昨夜没睡好吧!应该是!也是蓝衬衫,黑西装,这个人就是肖荣,母亲过生日,他来过,“肖师哥!”艳阳很有礼貌的起起身。
“小师妹,有日子不见了!”肖荣笑道,他一点也不客气,从保湿盒里拿出一支雪茄,横放在鼻子上,闻了几下,“艳阳啊,不是我说,你长的越来越像你妈妈了,简直和她老人家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!”肖荣划着长火柴,“定地方没?”
“定了,海外海!”艳阳说。
“海外海?”肖荣看着彼德,忽然诡异的笑了起来,那感觉就好像昨天听了一个笑话,当时没反应,今天忽然想起来的模样。艳阳不太喜欢这个人,她总觉得这个人身上有一种很可怕的东西,可这东西是什么,她说不出,反正就是觉得不自在。
“怎么了?”艳阳问,“很好笑吗?”
“那是!”肖荣一边说一边看着彼德,“我笑你师哥,这么小气!”
“怎么小气了?”艳阳很奇怪,“我听说海外海是齐洋城最大的酒店啊!”
“没错,艳阳!”肖荣道,“是不小,可你可能不知道,去那里吃饭,不用给钱!”
“为什么?”艳阳更加奇怪了,“为什么不用给钱?”
“你给他钱,他也不会要,那是你穆师哥开的!”肖荣继续笑着。
喔,这下艳阳明白了,穆师哥,就是穆子良,齐洋城治安局局长,和彼德肖荣同级,可,他有这么个产业,却是艳阳不知道的,上帝啊!海外海,什么概念啊!
“贝纳呢?”彼德看肖荣已经不再笑。
“在家呢?不理她,自作主张,烦的我够够的,整个一玛斯吉夫!”肖荣吐着烟圈,随口答道。
贝纳,肖荣的准老婆,艳阳也见过,长的很干练,长发披肩,可以说是个美女,只是肤色有些黑,眼角眉梢透着一股女孩子很少有的让人毛骨悚然的杀气。喜欢穿紧身衣,不管是皮的,布的,都像是捆在身上一样,乍看上去,像个摩托女郎。
“哎哎,什么叫玛斯吉夫!”艳阳问道。
“奥!玛斯吉夫,养狗的人都知道,烈性犬,听说那不勒斯玛斯吉夫斗犬有180多斤,很丑,小耳朵,方头,大嘴,最大的爱好就是喜欢自作主张!你要是喜欢,我托人给你弄个!”彼德说。
“算了算了!我可养不了那么大的狗!”艳阳连忙摆手,“可我就不明白,贝纳姐怎么可能像玛斯吉夫呢?还有,你们怎么可以把一个女孩子比做是狗呢?”
“呵呵!”肖荣笑了起来。
彼德也笑了笑,转头看着肖荣,若有所思,“你看的书比我多,要离刺庆冀,没忘吧?还记得庆冀给手下说的话吗?”
肖荣点点头。
“那就好!”彼德继续吸着他的烟,不再说话。
“你们真是的,我真不知道,当年我妈怎么跟你们淘的,嘴里哇哩哇啦的,都不知道说的什么!一句也听不懂!”艳阳接口道。
“呵呵,”肖荣笑了起来,“知道吗?艳阳,你妈妈是最好的老师!”
“我看不出来!”艳阳说。
“因材施教!你看,她可以把彼德教成顺荣的总裁,可以把我肖荣教成作家,可以把苏丙全教成空军大队长,可以把穆子良教成治安局局长,孔孟怎么样,还不是教了一大堆儒家出来!你妈妈,比孔孟还要厉害!”肖荣回想着说道。
“别说了,别说了,都把她说成圣人了!”艳阳笑着道。
“哎!”肖荣叹了口气,“她身上的东西,是我和你师哥这样的俗人,一辈子也学不完!”
艳阳撇了撇嘴,她并不知道,肖荣是唯一一个敢在彼德面前提她妈妈的人,其他的人,总是怕哪句话惹恼了彼德。时间一久,就没有人敢在彼德面前说这事了。
十一点四十七分
海外海是个奇怪的建筑,地上两层,地下十七层,听说本来是打算地下弄十八层的,可那样有十八层地狱的嫌疑,不吉利,就弄了十七层。彼德背对着门口,肖荣居左,艳阳居中,三个人围坐在包间里。
“叫陈奇过来!”肖荣胡乱的翻弄着菜单。陈奇就是海外海的总经理。
“啊!”服务生愣了一下,“我,我们陈总不在!”
“不在,去哪了,要不要我给他打电话!去叫!别在我面前玩你们那一套!告诉他,我姓肖,方式娱乐的,叫他快点!”肖荣说道。
彼德还是抽着那支雪茄,微微的笑着,艳阳不知道怎么回事。
不一会,一个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进来,大背头,一身西装看不到一个皱折,“肖哥啊,哎,怎么不打个电话,你看,我也能早安排下!”
“我让天颜定的桌!便饭,不用特别安排!”彼德接过话茬。
“呀呀呀,你看我这狗眼,真该挖了去,潘先生,这顿,算我的,算我的!”陈奇谄笑着。
“好了,老陈,别拍马屁了,还有路易十三吗?”肖荣问。
“有,别人来了没有,您肖哥来了,要多少有多少!”陈奇点头哈腰的。
“恩,那就行,先拿一瓶!”彼德说道。“还有啊,仔细认认这个妹妹,看清楚了,她叫花艳阳,以后,她来,记我的帐!”
陈奇上下打量着艳阳,十八九岁的模样,圆脸,短发,大眼睛。
“怎么了,想什么呢?”肖荣的眼很尖,“是不是我给你们穆局先打个电话!”
“不用不用,潘先生和您肖哥的朋友,就是我的朋友,就是我的朋友!”陈奇点头道。
“别愣着了,拿酒去啊!路易十三,不是拿破仑,别拿错了!”
“放心,放心!”陈奇倒退着出了门,擦擦头上的汗。
十二点十分
送了酒,陈奇回到办公室,冷汗还在不停的冒着。沙发上,坐了一个人,五十几岁,很胖,正摆弄着一支哈瓦那雪茄。这个人是陆氏棋牌的首席顾问,陈公。他原名不叫陈公,可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,齐洋城有两个资深顾问,年纪相仿,一个姓陈,一个姓施,齐洋城的人通常习惯把他们联系到一起,称做施陈二公。
“怕什么?不就是彼德和肖荣吗?明年的今天,就是他们的忌日!”陈公翻了翻眼皮,一脸的不屑。
“哎呀,叔,你说的到轻巧,彼德不是傻子,他要知道那事与我有关,看出点什么,我就完蛋了!车子,房子,老婆,孩子,就什么都没了!”陈奇还在不停的擦着汗。
“瞧你那点出息,成不了大事!彼德三头六臂吗?不也是两个肩膀扛一个头吗?”陈公冷笑了一下,没有丝毫的慌张,“我给你说,要想对付一个人,打败一个人,最重要的,就是了解他,这些年,我一直研究彼德。彼德生于1979年12月18日,从小学到中学,都是一帆风顺的,高中不太顺,但就是那三年,他认识了他一生中极其重要的几个人,他的老师,刘秀芹,后期的两个实权派朋友,穆子良和苏丙全。大学,是在临海上的,在那里,他结交了美国留学生,马克.维丁,意大利留学生,萨索内。回到齐洋城的几年,他经历了人生中最难的几年,做过杂工,当过工人,摆过地摊,玩过股票,搞过建筑。2007年,他在股市里掘到了第一桶金,2008年开始筹备顺荣集团,龙老头被炸死在百战区狼牙口,他和他的人,站对了队,得到了龙在腾的支持,生意越做越大,最终,走到了今天。我比他妈还了解他!”陈公一边吸烟,一边说道。
“您了解这么多!”陈奇有些感叹,“可,可我还是不明白您为什么选这个时间向彼德动手!”
“那很简单,彼德一生中,除了他的父母,只在意过两个人。一个就是他的女人,王可人,可这个人,我们动不了,王可人在临海的时候,彼德派了高大强他们几个,暗中保护。而且,还给三合会的人打了招呼!另一个,就是他的老师,刘秀芹!”陈公说。
“我得到的消息是,埃克斯中,他没布置人!”陈经理说。
“我们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彼德没在埃克斯中布置人,不过话说回来,就算一个保镖也没有,刘秀芹,我们也不能动。这不只涉及彼德,还有苏丙全和穆子良。不管是军方还是警方,我们都应付不了,必须走其他的路子!一个与刘秀芹有关,但是关系不到她安危的路子!”陈公说。
“我还是不明白!您选的时机好在哪呢?”陈经理挠挠头。
“刚才我说,了解自己的对手,彼德手下有两个谋士,最厉害。心机和洞察力都很强,一个是王业,就是你们说的白头翁,可他现在不在齐洋城。另一个就是肖荣。看报纸了吧,梦娇娘刚死,柳州,跳楼了。梦娇娘是肖荣的前女友,肖荣表面上不说什么,可从他刚入主方式娱乐,就干掉了王源,却没杀梦娇娘,就能看的出来,他还是很在乎这个女人!所以我说,这是最好的时机!”陈公滔滔不绝。
“梦娇娘的死,与陆先生有关?”陈奇还是觉得一头雾水,他说的陆先生就是陆氏棋牌有限公司的董事长,陆何才!
“不!不是我们的人!如果我猜的不错,是贝纳!贝纳这个人,占有欲极强,她绝不允许肖荣的心里还有另一个女人!肖荣没发脾气,没派人查,就验证了我的推测,他已经知道是谁干的了。这两个人,一个是他的前女友,一个是他的现女友,你要是他,会怎么样!燃眉之火啊!现在的肖荣一定心乱如麻,也绝对没什么心,为彼德策划了!”陈公解释道。
“我明白了,您就是把握住这个时机,让我安排齐洋日报的人发了那篇骂刘秀芹的文章。彼德很在意这个人,把她看的和神一样,王业不在,肖荣没心,他就会做出一连串过激的动作,第一步,他会先干掉写文章的人,然后,烧掉齐洋日报总部!呵呵呵!”陈经理笑了起来。
“你理解的不对,他会干掉这个作者,这肯定,但第一步,他会先调查这个人。他会把这事交给谁呢?天幕,天幕年纪不大,但做事很稳,这个作者没有背景,出于对顺荣集团的考虑,天幕不会下手,但他说服不了彼德,只能求助于彼德的大管家胡彪,而胡彪自知也说服不了彼德,他就会去找齐洋城唯一一个可以说服彼德的人,刘秀芹,这就是你为什么会看到花艳阳。彼德也一定会因此恼羞成怒,不管不顾,亲自动手,就在他动手的时候。。。”陈公还未说完。
“陆先生干掉他!”陈奇试探着说道。
“不,不到万不得已,陆先生不会动手,我已经派人通知了华局,华局会以杀人未遂抓彼德。根据我对彼德的了解,他会拒捕,我们的人在他拒捕的时候趁乱打死他!只有找个替罪羊,穆子良才找不到我们头上!”陈公基本说出了全盘的计划,细节他不便解释,陈奇是个草包,让他少知道一点或许更好。
“我觉得您对彼德的了解,应该再加一句,彼德,生于1979年12月18日,死于2014年12月31日!”陈奇笑着说道。
下午两点
埃克斯高级中学门口,艳阳一脸焦虑的等着母亲的出现。与早上不同,她手上多了一个密码箱模样的东西,那东西看上去就像美国总统那种核武器箱子,银白色,很精致。
那辆熟悉的家用轿车终于出现在艳阳视野里,艳阳拉开车门,坐在副驾驶上。驾驶座上的女人,四十几岁,头发自然的梳在脑后,有些卷,发色微黄,脸型,眼睛和艳阳一模一样,她就是刘秀芹。
“哎?妈,你身上怎么这么脏,摔跤了?没事吧!”艳阳看到母亲衣服上有一块很大的污迹。
“出门的时候,一个学生,呼呼的跑过来,也不知道急的什么,撞了一下!”刘秀芹淡然一笑,摇摇头,“你刚才电话里说什么?你师哥住院了,怎么回事!”
“我也不知道,就是吃着吃着饭,他忽然说胸口发闷,肖师哥说是心脏病,打了急救电话,急救车来了以后,肖师哥说我不用跟着,派人把我送回来了,还特别嘱咐我别告诉你,怕你担心!”艳阳喃喃的说。
“知道哪个医院吗?”刘秀芹问。
“恩!六乡人民医院,我问肖师哥了,他说的,救护车上也是这么写的!六乡的120!”艳阳说。
“奥!我去看看!”刘秀芹开着车一面问女儿上午中午的事情。
“这是个什么?”她指指艳阳手里抱着的箱子。
“喔!”艳阳很得意,“师哥给我的,他说留着没用,一个,一个意大利人送的,电脑。苹果概念机,壳子都是银的,这里,这里还有半个苹果呢?”艳阳指了指箱子上的图标。
“哎!”刘秀芹叹了口气,“告诉你,别收彼德的礼物,你就是不听!”顿了一会,说道。“我给你说的,你告诉你师哥了吗?还说别的了吗?”
艳阳奇怪的看看母亲,“说了,我都说了,他好像没什么反映!奥,对了,我去的时候,他正在吃药,迪源鲁迪,当时,我也不知道,那是什么药,我问他,他说,那是补药,没什么用,救护车来的时候,问,吃什么药了吗?肖师哥说,迪源鲁迪,我才想起来,那是治心脏病的!对了,妈,要离刺庆冀,之后,庆冀给手下说了什么,你知道吗?”
“怎么想起问这个?恩,我记得是,庆冀说,一天之内不能死两个英雄!”刘秀芹说了一句。
“他们竟说些我听不懂的话,开始师哥问,贝纳呢?肖师哥说,贝纳姐在家里,烦的他够够的,然后,师哥就说,说什么肖师哥看的书多,记得要离刺庆冀,庆冀说的话吗?肖师哥点点头!就是这样!”艳阳眉飞色舞的,“肖师哥是不是特别喜欢熬夜啊!我看到他眼睛红红的!”
这次刘秀芹没有说话,低头飘了一眼自己的包,没说什么!她知道肖荣也很少熬夜,眼睛红红的,说明肖荣一夜没睡,他很有可能在报纸出来之前就知道梦娇娘已经死了!彼德说这句话,在这种情况下,应该是暗示肖荣,一天只能不能失去两个女人!那只说明一件事,贝纳和梦娇娘的死有关。想到这,刘秀芹打了个寒颤!
“你怎么了,妈,怎么了,冷吗?”艳阳问。
“奥,没什么!”刘秀芹撒了个谎!怎么能对女儿说这个呢?
忽然,刘秀芹把脚死命的踩在刹车上,车子嘎然而止。艳阳一个冷不妨,险些撞上挡风玻璃。
“你,你怎么了!”艳阳埋怨的说,多危险啊!刘秀芹愣在那,没回答。车子就那样停着,母亲这次,应该真的想到了什么。
“你们在哪吃的饭!”刘秀芹问。
“海外海啊!”艳阳记得说过一遍了。
“你上午几点去的!”刘秀芹又接着问道。
“喔!你打电话,然后,大概,大概是十点半左右!”艳阳说。
“确定吗?”刘秀芹追问了一句。
“恩!怎么了?”艳阳还是不明白,母亲问这个干什么?
“傻丫头,你被骗了,我们不去医院了,去千路!”刘秀芹说。
“为什么,你不是,不是去看师哥吗?我什么地方被骗了?”艳阳一脸的不服。
刘秀芹没回答女儿的问题,却好像是自言自语,“被骗了,被骗了!”然后看看女儿,“你想过没有,你们在海外海吃饭,对吧!海外海,在万户区,齐洋城最好的医院,也在万户区,如果我记得不错,离海外海可能只有三四条街。心脏病,最怕的就是耽误,那我问你,为什么放着最好的医院不去,要舍近求远,去六乡呢?还有,你师哥作息安排的很好,晚上十点前肯定睡,早上,六点前,肯定起。问题就在这,如果,如果他要吃药,不管是什么药,早中晚三次的也好,早晚两次的也好,又怎么可能十点半才吃呢?”
“喔!”艳阳还是没理解母亲的思路。
“如果,我猜的不错,那个药瓶应该很满!”刘秀芹用询问的眼光看着女儿。
“恩,拿起来看过,是,是挺满的,我看他拧药瓶的时候还挺费劲呢?可那代表什么?”艳阳更糊涂了。
“这代表,他是故意让你看到他吃药的,饭桌上的心脏病是假的,肖荣告诉你,让你转告,也是假的,你师哥了解我,他知道,这种情况,我一定会去医院!”刘秀芹的话开始变的很慢,好像是蹦字!
“啊!那都是假的,都是假的!师哥做的一切都是假的!可为什么?”艳阳还是明白不了。
“我包里有份报纸,就是你找不到的那个!你看看就知道了!”刘秀芹说。
艳阳拿出报纸,翻弄着,“今天的报,我找的就是这个,梦娇娘,原名孟娇。。。”
“不是这版,看后面,第二版!”刘秀芹说。
“呀,这是什么,骂人的东西!这说的是谁啊!”艳阳嘟囔了一句,
“说的是我!”刘秀芹说。
“什么?谁写的?”艳阳气冲冲的问道。
“不知道!”刘秀芹说的很慢了,“但是你师哥知道,他查了这个人,就在千路区!”刘秀芹说。
“哎呀,妈,你把我说糊涂了!这,这和今天的事有什么关系!”这个时候,别说艳阳,就是比她聪明十倍的人,也该糊涂了。
“这么给你说吧!你师哥有个习惯,每天都看齐洋日报。所以这篇文章,他看到了。他也看的出,这个人骂的是我。我对你说过,你师哥最听不得的就是别人说我坏话。他肯定又开始发脾气,叫天幕去查,查这个人的住址,他要杀了这个人。”刘秀芹没说完,艳阳插口道,“为了一篇文章,杀人,他说着玩吧!”
“别人可能是说着玩,他不是,我了解他!有些事你不知道,他说到做到,很多年前,他说,再也不用电话,网络和我联系,你想想,这些年,他打过电话吗?留过言吗?”
艳阳摇摇头!她似乎明白了一直以来的疑问,原来很早以前,彼德就对母亲说过,她不再用电话和网络与母亲联系,可这又是为什么呢?
“天幕查到这个人就是一普通人,不想做,就找到你胡叔叔,你胡叔叔知道劝不了你师哥,就来埃克斯中找我,说你师哥又发疯了,谁也劝不了,他已经查到那个人住在千路区,,希望我出面,可当时,我正要去开会,脱不开身。就给你打了电话!”
这下,艳阳彻底明白了,他见彼德之前,听到听到彼德在骂天幕,就是因为天幕抗命!自己去了,传了母亲的话,彼德不置可否,演了这场戏,吃药,上救护车,目的就是为了骗自己,骗妈妈,去医院,而他去千路,杀掉这个胆敢骂母亲的人。直到此时,艳阳才忽然体会到母亲说过的彼德是个可怕的人,才体会到彼德最听不得别人说母亲不好真正的含义。
下午三点零二分
千路区闷字胡同,熙熙攘攘,艳阳瞪着眼睛,市场,这地方什么时候建的市场啊,上次来玩的时候,这里还什么也没有呢?胡同很窄,勉强可以开过两辆轿车。母亲把车停在路口,艳阳跟着下来。
人太多了,卖菜的,卖肉的,卖水果的,卖小东西的,推着自行车的,要饭的,挤来挤去,好不热闹。
“看,师哥!”艳阳拉了一下母亲。
路的正当中,停了一辆白色的小面包车,车门刚刚打开,一个男人露出半个身子。中等身材,金丝边眼镜,正是彼德,只是这个时候,他换了一身白色的休闲服。
艳阳看他的嘴动了一下,车里伸出一只手,手里托着一支齐洋城里很容易见到的AK-47。
刘秀芹快步的走过去,艳阳从来没见过母亲这样,也连忙小跑着跟了上去。
“潘达峰!”母亲喊了一声。
彼德回过头,惊讶,疑惑,欣喜,木然,说不清是一个什么表情。原本要接枪的手缩了回来,微摆了一下。整整西装,站直了身子。脸上又恢复了他一贯的漠然,冷峻!
“您,您怎么来了!”看的出,彼德有些惊魂未定。
“你不是去医院了吗?”刘秀芹问。
“我?是去了,查了查,没什么事,就出来了!到千路办点事!”彼德四下打量着,一直不敢看刘秀芹,那模样好像小孩子做错了事,正巧被大人抓住。
“我们谈谈!”刘秀芹说,完全是命令式的,周围的人惊异的看着,还很少有人敢这样对彼德说话。
“我很忙!”彼德低了低头,声音很小。
“我说,我们谈谈!”刘秀芹就好像没听到彼德的回答,坚定的重复道。
彼德抬了抬头,看着自己的老师,愣了一会,“好吧!就一会,我很忙!”
艳阳自然的跟在后面。两个人,旁若无人的聊着。
“我不许你这样做!”刘秀芹首先开口。
“为什么!”彼德答了一句,还是刚才那表情。
“还记得那个骂我的学生吧!”刘秀芹问。
“记得,当时,我买了肉钩,买了录像机,就差把他掉上去了!”彼德默默的答道,“我永远忘不了他,如果不是那件事,我们的关系,又怎么可能变成这样呢?我是个傻子,我什么都对您说,如果我杀了他,回头再说,反而好些!”
艳阳吐了下舌头,母亲说的没错,师哥真的可能为一篇文章杀人。
“你怎么老是这样,我对你说过,没有人值得你这样做,你就是不听!不要太在意我,你也不听!如果你和艳阳差不多大,我不怪你,小孩子,心智不成熟,可你三十几岁了,你是大人了!
你知道吗,我不愿意见你,不是因为这件事情,你总是冲动,只要涉及到我,你一点理智都没有!我很怕和你说话,生怕哪句话让你误解,你做出过激的行为!为了一些莫须有的东西,去杀人,去放火!我不想你因为我,做错事,所有的老师都希望自己的学生好!我是你的老师,希望你好!幸福,平安,永远!”刘秀芹有些埋怨。
“说个故事吧,清朝雍正年间,文字狱,乾隆问雍正,你为什么杀吕留良,不杀曾静?曾静骂你骂的比吕留良还要凶,雍正说,吕留良骂的是你皇爷爷,曾静骂的是我。后来,乾隆继位,继位的当年,杀曾静!”彼德看着远处,声音依然不高。
“我不是雍正,你也不是乾隆!”刘秀芹说。
“可我对您的尊重,就像是乾隆对雍正,如果他们骂我,我不会在意,反正从您教我的时候,我就不是好学生,坏,就坏到底吧!但他写的不是我,是您,您是我最在意的人,我尊敬您,就像尊敬自己的母亲!如果谁敢用这样的语言,这样的污蔑说我的母亲,我就杀了他!没有商量,您知道,我办的到!”彼德还是那表情,漠然,冷峻。
“我不是你的母亲,只是你的老师!别这么在意我,我只是个普通人!我不习惯!受不了!还有,在我心里,你是个好学生,好学生的标准不一样!”刘秀芹叹了口气,“看到那篇文章的时候,我就知道,你一定会发脾气,但我还是要来告诉你,我不值得你去杀人,任何人都不值得你去杀人!”彼德没有回答,又走了几步。
“您知道,我喜欢研究小问题,大事情,我走到今天,也是因为这个,细节,我对细节的把握!我觉得,一棵树,长了一个枝杈,如果不及时砍掉,那,以后就会影响整棵树!这也是我做事的原则!”彼德的声音像蚊子。
“没有人可以决定别人的生死,时间会证明这文章完全是胡说!不要去管它,没必要,真的没有!”刘秀芹看着彼德,这次不再是命令式的了。
“我没有您这么好的心态!”彼德摇了摇头。
“你想过没有,今天这个人说我不好,你来杀他,明天那个人说我不好,你又去杀他。到最后,别人看到的,不是他们对我的污蔑,是你到处杀人!就算警察抓不了你,也不能这样做!就算是为了我,我也不希望弄成这样,你是我的学生,我希望你好!”刘秀芹语重心长。
两个人继续走着,彼德低着头,摸着自己的指环。
“对谣言,对诽谤,对污蔑,最好的办法,就是不去理它,理它,说明你在乎。艳阳问我,你指环上的字到底是什么意思,我没说,不是我不知道,犹太教里,101的意思是以牙还牙,以血还血。是我知道那样不好!暴力解决不了问题,只能让问题恶化!”刘秀芹紧盯着彼德,“你不管它,它自己就会消失!”
刘秀芹还要继续说下去,一辆警车呼啸着停在彼德身边,几个警察迅速的围了上来,当先的是个四十几岁的中年人,一双狐狸一样的眼睛,很亮,这个人就是千路区治安分局局长华子带,也就是上文中陈公说的华局。
“彼德,你涉嫌策划谋杀本地著名作家,被捕了!”华子带用了一种居高临下的语调。
“谋杀?涉嫌,我?呵呵呵,你抓不了我,华局!你证明不了你说的话!”彼德说。
“你车里的枪,就是证据!”华子带一脸自信,“还有,刘老师也在这,她会作证!她是一个值得整个齐洋城尊敬的人!不会帮你这样的罪犯!”
“是吗?枪?我的老师?作证!”彼德很不屑。
“等下,华局,潘达峰是我的学生,我们在这里碰巧遇到,与谋杀没有什么关系,我不会证明一件没有发生的事!”刘秀芹说。
“哼哼,你会作证的!”华子带冷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,刘秀芹愣了一下,她终于反应过来了,那个急急火火的学生,撞倒他,不是偶然,是华子带的安排,目的,是为了偷胡彪给她的那张纸,这下麻烦了,那张纸上清楚的写着,那个作者的地址,自己说碰到彼德是巧合,已经是伪证了。
彼德努努嘴,摇摇头,“恩!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,喜欢自作聪明,华局,您的年纪不小了,却一点也不沉稳!”
“华局!”一个手下跑了过来,“您看!这枪,这枪!”语调极其慌乱。
华子带接过那支AK-47,“这个你怎么解释?”但随即,他愣在那,枪很轻。老天爷啊,塑料枪。中计了!
“一个塑料枪能说明什么,说明,说明我喜欢收集模型!枪的模型,可这事,不是违法的吧!”彼德得意的笑了起来。
“那这张纸呢?纸上写了这个地址,你又怎么解释!”华子带还是不肯放弃!
面包车里走下一个人,驼背,老头,拄着拐杖,整个身子几乎都压在拐杖上!
“胡叔叔!”艳阳从小就认识他,这个老头叫胡彪,以前是埃克斯中学的体育老师!
“华局,我们谈谈!”胡彪笑吟吟的说道。
“我和罪犯没什么好说的,你来了更好,一起跟我回局里去!”华子带冷冷的说。
“呵呵,你抓我不了我,也抓不了彼德,事情很可能会搞僵,这样对大家都不好,如果你希望能自己有个台阶,就跟我谈谈,如果不希望,我就在这说!”胡彪笑的让人发毛。
华子带很精明,他感觉的出,胡彪话里有话,想了一会,还是和胡彪走到角落里。
“华局啊!你知道彼德有很多朋友,美国的,意大利的,日本的,俄罗斯的,南非的!”胡彪说的很慢。
“那又怎么样?”华子带问。
“那你想过没有,彼德既然在世界各地都有朋友,那,墨西哥怎么会例外呢?看看你的证据吧!”胡彪嘀嗒着拐杖,走了。
华子带站在那,好久没动,墨西哥人,那张纸,他明白了!华子带哆嗦着,打开那张纸,空无一字!彼德太可怕了,所有的一切,都在他的计划中,他才是这场阴谋真正的幕后人。陈公斗不过他!华子带的脑袋急速的运转着,没错,他可以继续拘捕彼德,这一点问题也没有。可他同样知道,不管是彼德还是胡彪,他什么也审不出来。两个小时之内,穆子良就会向他施压,临管会的邬有为,军方的苏丙全。。。所有所有人,都会向他施压。彼德和陆何才他们不一样,他旗下,没有一桩生意是沾黄赌毒的,他还是去年的齐洋城十大杰出青年!抓了他,无凭无据,自己这顶乌纱是肯定保不住了。不仅这样,还可能会冠以公报私仇,与黑势力勾结的罪状,那就真麻烦了!穆子良手段强硬,这是出了名的!想到这,华子带笑呵呵的走了回来。
“对不起,潘先生,一场误会,一场误会!”
“误会?误会就好啊!不过,我希望你没来过这里,没有打扰我和老师聊天!”彼德下了逐客令!
华子带点点头,拉开车门,“收队!”警车来的,和走的,同样迅速,就好像他真的没来过一样。
电话响了起来, “事情办好了!”电话的另一端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。
彼德没说什么,直接扣下电话。
“您看到了吗?华子带,几年以前,我放了他一马,现在,他跳出来,找我麻烦。对您,我不用隐瞒,像华子带这样的蠢猪,再过一百年,也抓不了我!”彼德忽然提高了声调,咬牙切齿,停了一会,他又变回了刚才的语调,“这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,狼和狗虽然长的很像,但是狼,你不管怎么喂它,它都不会摇尾巴!我可以放过这个写文章的人,没问题,但是,他还会跳出来!”
“也许你说的对,你建了顺荣集团,你做了总裁,你在一个别人惹眼的高位上,你见过很多,但,我希望你永远记得,我教过你的那句话,别人对你的好,要记得,对你的坏,要忘记,你对别人的好,要忘记,你对别人的坏,要记得!只有这样,你才能有一个好的心态,真正干好你自己的事!”刘秀芹看着彼德。
彼德沉默了许久,情绪忽然变得很激动,“我当然记得,您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在乎您吗?难道只是因为您的品德高尚吗?不,我永远忘不了,当年的那些事,我爸爸做生意陪了钱,陪了好多,为了还债我们卖了房子,我大学刚毕业,有什么本事?后来,又买了一套,可就因为差几千块钱,拿不到钥匙,住不进!我爸兄弟姊妹有八个人,我妈也有五个姊妹,几千块钱,他们都拿的出来,但没有一个人肯帮我!他们怕把钱给了我彼德,就打水漂了,就没了。可他们忘记了,我卖房子,是为了还债,我爸爸宁愿无家可归,也要先还他们的钱。这就是兄弟,这就是姐妹。那个时候,死的心都有,我流落街头,没有一个人理会我,是您,是您帮了我,我永远记得!”
“别说了!”刘秀芹的语调也有些酸楚,“你是我的学生,那是我力所能及的!”
彼德好像没有听到,继续他的话,“后来,我住进了自己的房子,他们又来了,他们说,彼德,几千块钱你怎么不张嘴呢?我最看不惯的就是他们那种低劣的,肮脏的嘴脸,现在,我有钱,有权,有人,有势,我在百园咳一声,齐洋城都会动好几天。黑白两道都会想,彼德又怎么了,他要干什么!可我觉得自己很孤独,思来想去,这么多年,除了您,没有一个人真心对我好!
不错,在他们眼里,我是坏人,我冷血,我残暴,我不否认,但我有做人的原则,谁对我好,我就会加倍报答他。加倍!”
“我教你的,你只会学会了一半,还有另一半!别人对你的坏,要忘记!你对别人的坏,要记得!难道这么多年,你做的事,没有一点错吗?”刘秀芹说的也很动情!
“或许吧!”彼德微微闭了下眼睛,艳阳看到他眼角竟然有泪水,“谢谢您!这么多年,我跟别人学的东西,加起来,不如跟您学的多!您总能教我很多做人的道理,您永远是我的老师!”彼德又开始呆呆的看着远方了。
“我没教你什么,就是随便聊聊!”刘秀芹微微的笑了一下,他感觉的出,彼德的心思有些松动了。
“可您和我聊的,是别人不敢说的,他们怕我,他们怕得罪我。他们知道,我是彼德!”彼德无奈的苦笑了一下。
“不管是你,还是穆子良,苏丙全,肖荣,在我眼里,没有光环,没有职业,就是我的学生,我教过的学生!什么时候都不会变!”刘秀芹说,
彼德的电话又响了,“你以为事情都结束了吗?”不是刚才那个男人。
“喔?”
“还早着呢?”
“喔。”
“你等着瞧吧!”
“喔!”彼德用了三个语气词,“呃!不好意思,您是哪位,是不是打错了!”然后,他没等回答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然后彼德长长的吸了一口气,就好像闻鼻烟的样子,打了一个激灵,脸上现出一丝冷笑。那表情让人害怕。
“还是那话,你要是还当我是你的老师,这件事就这样算了,结束了!”刘秀芹说。“没有一个人值得你去杀人,放过他,放过他吧!”
彼德左右摆了一下头,脖颈发出卡卡的声音,又从新看着自己的老师,好像她是刚来,又好像他从没见过这个人,许久。艳阳直到此时才明白,母亲和师哥之间竟然发生过这么多事情。
“彪叔,我们走!”彼德吼了一声,胡彪拄着拐杖,但速度一点也不慢。彼德拉开车门,又停下。艳阳见他回过头,远远的望着母亲,嘴唇颤抖了几下,然后,低头,弯腰,鞠躬。与此同时,整个胡同里,卖菜的,卖肉的,卖水果的,卖小东西的,推自行车的,要饭的,都恭敬的站直了身子,和彼德一样,给母亲,鞠躬。鞠完躬,彼德再也没有回头,钻进车里,面包车扬起一团尘烟。大概只有十分钟,整个胡同,竟然变得空无一人,只剩下刘秀芹和艳阳母女。
艳阳微微的张着嘴,瞪着大眼睛!不知道说什么,她完全被面前的一切惊呆了。
“妈!这,这,这些人,都,都是师哥的人?都是?”她竟然有些结巴了。
“都是!”
傍晚六点零三分
顺荣集团总部,彼德和肖荣面对面坐着,抽着雪茄!
“你怎么看出来的,彼德!”肖荣问。
“很简单!”彼德说,“你是作家,你应该比我看的更明白,那样的文章,那样的语言,那样的文笔,根本不可能出现在齐洋日报上!陈公觉得,只要涉及到刘老师,我就会发疯,我就会失去理智,他错了!”
“呵呵,你骗过了所有人,连老师都认为你会去杀了那个作者!”肖荣笑了笑,“你的这场局,真高明呀!所有的人都变成了你的棋子!”
“不!”彼德摇摇头,“刘老师不是棋子,如果她不出现,我肯定会杀了那个作者,只是,我不会亲自去做,不然我干什么要换白西装呢?难道我不怕溅一身血吗?那样的家伙还不值得我自己动手!”
“就这样放过他!”肖荣问。
“看看再说吧!或许我哪天真的发疯了,但陈公是看不到了!”彼德闭上了眼睛。
肖荣点点头,他有些明白彼德为什么有这样的地位了。
晚上七点四十一分
刘秀芹和爱人吃罢了晚饭,看着新闻。艳阳摆弄着那台彼德送她的电脑。
“妈,我刚发现,师哥英文名叫彼德,加上他的姓,不就是小飞侠吗?”艳阳觉得很好玩,“小飞侠,彼德潘!呵呵呵!”
“你理解的不对,你师哥的彼德不是小飞侠的彼德,是彼德大帝的彼德!”父亲说道。
艳阳还想争辩几句,电视上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路!
“本台最新消息,今天下午,千路区发生一起凶杀案!死者是一名青年男子!”
艳阳歪歪头,千路区,下午,那个写文章的,死了?刘秀芹也愣了一下,和爱人对视一眼,“下面是现场报道。。。”画面里,一个穿警服的人,被一堆话筒围着。
“看啊,穆师哥,穆师哥穿警服真帅!”艳阳喊道。
刘秀芹摆了一下手,让艳阳别说话。
“请问,穆局,死者的身份确定了吗!”
“没有,只能看出是一个枪手,尸体旁边有一支狙击枪,这是子弹,国际上严令禁止的达姆弹!”穆子良手里拿着一个白色透明塑料袋,里面装了一颗子弹。
“有线索吗?”
“我们正在努力调查!”
“请问,这起凶杀案与陈公陈奇叔侄的死有关吗?”
“我只能说,一切还在调查!谢谢!”
穆子良在一大堆警察的簇拥下,钻进了汽车。
艳阳瞪着眼睛,“陈奇?陈经理,也死了,我中午还见他来着!他怎么死的!”
“呵呵!”父亲笑了笑,“打电话问你穆师哥吧!他肯定知道!”
“我才没那功夫!”艳阳回过头,又玩她的电脑去了!
刘秀芹和丈夫对视着,半晌无言,“作茧自缚啊!”
“我真不知道,你有这样的学生,是幸运还是不幸?”丈夫摇了摇头。
“他不是个坏学生!”刘秀芹默默的说了一句。
“可能吧!他对你,对我,对艳阳,真的是没说的!可对别人呢?以前的齐名修,麦希,沙有道,罗千仁,现在的陈公,陈奇,都死在他手上!这是我们知道的,不知道的呢?不知道的有多少?”丈夫说道。
刘秀芹愣了一会,丈夫的话她无法反驳,“我只知道,他是我的学生!”
2009-12-13

2009-12-04

<姑姑爱上侄子>
“结识的肩膀”把“结识”改成“结实”;
“我转会学校了把“会”改为“回”
谢谢
2009-10-23

2009-07-30

2009-04-09

2009-03-27

编辑同志:您好!
我是<<魂断商海>>的作者.我希望您能将我的作品<<魂断商海>>的完整版,分章节的贴到我的文集里.不知这个要求是否合理.谢谢!
这个除非你自己上传才能形成自己的文集。
2009-01-03

为什么我近期投稿,尽管都是按照贵站提示的操作步骤做得,但每次总是提示出错。
例如“短篇作品”投稿:登陆——管理中心——短篇作品管理——短篇作品投稿——原创——诗词歌赋——下一步
到此为止,提示出错。这操作步骤没错吧?可为什么总不能进入“下一步呢?
你没有选择完子栏目:
登陆——中心中心——短篇文章管理——发表短篇文章——原创文学——诗词歌赋——唐诗格律——下一步
2008-12-05

2008-11-25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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