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渐晚,万物都已经安睡。月亮已经升在头顶上方了。远方那层层模糊地山峦如同弯曲的缎带,逶迤地伸向远方。音符回荡在凄冷的夜空,久久萦绕芸儿的耳际。她隆起的乳房紧紧地贴着他宽广的胸膛,又一次激起他的性欲。
“很高兴你很喜欢听我唱歌。”他故意挣开了她的手,摸了她的脸颊,以减免他的痛苦说道。
“你也很喜欢这首歌曲吗?”
钟子刮了一下她高挺的鼻梁说道:“只要是你喜欢的,我都喜欢。”芸儿会意地一笑,那种甜蜜无以言表。
“你能再唱一遍吗?我几乎痴迷了。”她直言不讳吐露真言道。
“好。”他点了点头。为了心爱的人,哪怕是再唱一百遍,他也甘心,也情愿的。他想。
他拾起了铁棒,重新又深情地唱了一遍。只是这次他唱的更轻松,更尽兴。芸儿,在旁边一边听着,一遍舞动着双手,高兴的如同百灵鸟。就这样,一男一女在这荒山野林里尽情的欢舞着。一切的忧愁,一切的恐惧,一切的一切都抛到了九霄云外。那里只有快乐相伴,那里只有甜蜜相随。如果他们能永远这么欢乐地生活着,那该多好啊!要是她的父母不拒绝他,不嫌弃他的平庸,将他们的女儿许配于他,他们俩定会感激不尽的。
夜静静流淌着,荒凉偏僻的山林,天穹平坦地,恬静地悬在这骗土地上,情景清凉而空旷。山林中的蜘蛛,蜥蜴也已累了,沉沉地睡了过去。间或听见蛐蛐,蝈蝈懒懒地在草丛中低吟。似乎是为了告诉万物,天业已深了,该休憩了,养精蓄锐明天还有好些事情要忙着哩!篝火忽闪忽闪地抖动着,有时探着火红的身段朝向黑暗深处,有时急遽收拢着炽热的光环,退缩到火苗的最底部。
他们累了。刚开始的恐惧,这一路走来的劳累已经占满了他们的肉体。他们坐了下来。她紧紧靠在他的肩膀上,感觉是那么的幸福。
“你会吟诗么?”她猝然问道。
“诗?会啊。”
“能为我吟首诗么?”她先是露出诧异的表情,尔后乞求道。
“恩。”
他在脑中迅速地收索着以前背过的诗词。然而爱尔兰著名诗人托马斯·穆尔《即使你的青春美丽都消逝》募地从脑海中跳了出来。他迅速地在脑海中像放电影一样过目一遍,觉得它还深刻的印在记忆中。他觉得有点庆幸,脸上浮出一丝微笑。随后,对她说道:“听好咯。”
“洗耳恭听,快点吧。“她显得有点迫不及待。
他没有告诉她诗名便开始轻吟起来:
即使明天你一切的青春美丽,
都像幻影一样地消逝,
请你深信我将永远真诚爱你,
对你爱情始终不渝。
他停了一下,接着往下吟诵道,
我将仍像今天这样永远爱你,
哪怕美丽的青春消逝,
我愿用我一切的忠诚愿望,
使你永远像这样美丽。
当你失去今天可爱的青春美丽。
你的红颜被泪水冲洗去,
那时你会相信我的忠实爱情,
就是海枯石烂也不移。
我心不会改变,它将永远爱你,
我的真诚始终如一,
当他朗诵到始终如一后,他深吸了一口气,并加强了语气,重复了一遍。接着一口气吟诵完最后一句,
我像那葵花永远朝着太阳,
不管太阳落下或升起。
他松了口气。瞅着靠在她身边的芸儿。此时,她已经泪流满面。
“真的太感动了。写的太好了。”
“你会永远爱我吗?”她深情地注视着他,急切渴望他的回答。
“嗯,永远会的。因为是你使我的快乐发出了光辉,从此我的生命有了光彩。”他坚定地点了点头。
顿时,她的心如同喝了蜂蜜那样甘甜。
“你后悔吗?陪我一起出来?”他继续问道。
“不。”
“刚怕么?”
“不怕,只要有你在,我什么都不怕!”
“可是,你也知道,我是一个穷小子。你父母不容许我们在一起啊。你这么做,他们会很伤心的呀。”
“这个我知道,可是我真的很爱你。我爱你的前后左右,上上下下,肉体,灵魂,贫穷以及所有。我要跟你在一起!我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。”
“你确定无论我平庸,富贵还是身患疾病等,你都愿意陪在我身边?”他疑惑地问道。
“我发誓。我永远不会离开你。”
“好,拉钩钩。”他先伸出小拇指,她也伸了过来。他们的拇指纠缠环绕在一起许久在松开。
“那我们高举爱情的大旗,不管前面是凄风苦雨,还是悬崖峭壁。我们始终心连心相约在一起,永远甜蜜地走下去!”他深情地说道。
他们面面相觑地相望着。他仔细地端详着她。她的眼神是那么的迷人,铜铃般的大眼顶着蹙起的眉毛,鹰钩鼻子上有着细碎的干的泥。但这并不影响她的英容,反而衬托出她的可爱。樱桃似的小嘴微微向上翘着,而以上这一切正好恰如其分地分布于她那张瓜子脸上。用“沉鱼落雁之容,闭月羞花之貌”来形容亦不足为过。他的心在澎湃,他再也忍不住了。他情不自禁地俯下脸吻了她。她紧闭着双眼,配合着他的热吻。她显得有些不知所措,笨拙地迎合着。她的心抖动的厉害,心里渴望却又害怕做的不好而使他不高兴。他倒是很老练,各种技巧运用自如。她也放松开来,慢慢适应并努力配合着。
篝火仍在旺盛地燃烧着,跳动地吐着火舌。仿佛在恭祝他们一对有情人终成眷属。他们身后如同一块黑幕遮住了竹林与苍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