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诡异的十二生肖玉雕(上)』 7、研究室之变

作者:天助  发布时间:2009-01-29 12:50:00  【字体:   杏仁黄 秋叶褐 胭脂红 芥末绿 天蓝 雪青 灰 银河白(默认色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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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保镖回家已经是凌晨两点了,草草地冲了一个冷水澡,  便躺在了床上。保这趟镖实在太累了,两天两夜没睡一个囫囵觉,一沾上床,人就抗不住,很快进入了梦乡。
        忽然,我被一阵“梆、梆、梆”地敲门声惊醒,我睁开眼睛,就听门外有人喊道:“刘顺德,刘顺德在家吗。”
      “什么事呀,深更半夜大呼小叫的,还让不让人睡啦。”我大声吼道。
      “刘科长,我是公安局的小丁呀,有事请教你,请你开开门。”外面人回答。
      “哦,是丁队呀。”我翻身跳下了床。
        这丁队叫丁利民是我当保卫科长时认识的,那时他是刚从警校毕业的高材生,身手也还不错,因此很有几分傲气,到厂里例行检查时,指手划脚人五人六的,把我的火给激起来了,说真的就他那点能耐,在我眼里根本不值一提,因此我想了个歪招,让他出了一个大洋相。
        后来他打听到我的情况后,便对我十分尊敬起来,我做人的原则是人敬我一尺,我敬人一丈,这一来二往便成了莫逆之交。这小子脑子好使,又肯学,没有几年就当上了刑警队长。
        我一打开门,丁队带着一个年轻公安走了进来,我的房里只有一张椅子,来了两个人,就只能指着床请他们坐了。
        刚落座丁队就问:“刘科长,你认识张胜兵吗。”
        我一惊,急切地问:“认识,他是我初中的同学,怎么啦,难道他出事了么?”
      “你最后一次联系他,是什么时候?”丁队问。
      “大概是四五天吧,不,准确地说应该是四天。”我记得很清楚,那天去海南,刚下飞机撞上了雷鸣电闪,触发了我对那晚玉雕发生怪异的记忆,我想起拿走玉雕的张胜兵,这家伙胆小,该不会出事吧,连忙拨通他的手机,谢天谢地没发生意外,我不过是杞人忧天而已,我那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。
        “丁队,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,莫非张胜兵发生了意外?”我问。
        丁队点了点头说:“是的,是出了点意外。”
      “难道他死了么?”我大声地问,几乎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。
      “死倒没有,不过人的神智不清了,尤其严重的是,那位陈教授已经昏迷不醒了。”丁队无奈地说。
      “什么,一个神智不清一个昏迷不醒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,能详细说说么?”我催促。
      “是这样的。”丁利民不愧是警校的高材生,虽然情绪低落,可口才还是那么杰出,他讲述着案件的经过,就如说评书,把我的胃口吊了起来。
        “三天前,也就是星期天的上午八点,虽然艳阳高照,可研究室里却冷冷清清,守传达的老杨头戴着老花眼镜,正在翻阅着昨天的报纸,“啊——”一声凄厉地惨叫,从研究室里传了出来。老杨头心里纳闷,这大礼拜的,怎么研究室里有人叫,声音叫得这么难听,该不会是小偷爬窗子摔倒了吧。老杨头想到这里,顺手操起一根木棒,跑了过来,围着研究室转了一圈,没有看见人,也没有看到有人摔下的痕迹。莫非那贼已经进了屋。老杨头这么想着,便往研究室里走去,第一层没有看到人,又来到第二层,还是没有人,上了第三层这才发现实验室里的门敞开着,莫非贼到了里面,紧了紧手中的木棒,轻脚轻手的走到门口,伸头往里一看,老杨头大吃一惊,只见研究室的陈教授倒在地上,而研究员张胜兵则坐在地上傻呆呆的瞪着眼,老杨头喊道:‘小张,发生了什么事,怎么坐在地上。’可对方理也不理,仍然在地上一动不动。老杨头一看这种情形,心想一定发生了大事,立即拨通了报警电话。”
        丁利民说到这里,用力地咳了两声,我知道这家伙想喝水了,可我因为回来得晚并没有烧开水,便将床下唯一的一瓶啤酒拿过来,递给了他。他用牙齿咬开瓶盖,喝了一大口,这才继续说道:“那天正是小周值班。”说到这里,他指了指身边的年轻公安说:“小周,你把接到报案的详细过程说一说。”
      “那天我值夜班,正准备下班,忽然电话铃响了,我顺手拉起话筒:‘您好,110值班室。’就听话筒里传来急促而又断断续续地声音:‘快——快——,这——出——事啦,出——人命——案啦。’一听说出了人命案,我的神经立即绷紧了,叫对方语音急促,知道是因为惊恐所致,于是轻言细语说道:‘大爷,别急,告诉我你在什么地方,我们就赶来。’‘我们是考古研究室。’‘好,大爷不要急,我立即赶过来。’好在考古研究室与我们只有五分钟车程,我立即驱车前往,来到现场后,只见老杨头面色苍白地靠在墙上,看见我,老杨头的情绪才稳定下来说:‘110同志,你来得好快,吓死我了,你进去看看。’说着指了值实验室的门,我走了进去,里面的情景令我大吃一惊,一位年近花甲的老人仰面倒在操作台旁的地上,一位年轻人呆呆地坐在门边,他们都是瞪大眼睛,仿佛都是受到了极度惊吓一般。我脱下鞋,掂着脚来到他们面前,用手探了探两人的鼻息,还好都还有气,我怕破坏现场,不敢乱动,立即拨通丁队的电话进行汇报,趁着等丁队的时间,我打量了实验室一眼,只见操作台还亮着灯,仪器都处在工作状态,上面还摆着几件玉器,房里似乎有一种淡淡地十分难闻的气味…….。
        “等等”我插嘴问道:“是一种什么气味,香味么?”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香味,也不纯粹是臭味,是一种非常难闻的气味,闻了一下,竟感觉到有些头晕,这才走出来,我想可能是实验室里面的空气不流通,便打开了窗户,这才来到门口等待丁队他们的到来。”小周讲述完了他的经过。
“接到小周的电话,我和法医李娟一起赶到现场,小李对两人进行检查,而我对现场也进行了勘查,屋里只有陈教授和张研究员的脚印,完全可以排除外来人作案的因素,小李也对两人进行了仔细检查,没有发现被人袭击的痕迹,但是两人的神情十分奇特,既有遭遇惊恐过度地迹象,又有中毒的症状,可却无法看出中的什么毒,小李通知医院派来救护车,将两人送往市一医院监护治疗,我对现场再次进行了勘查检测,依然没有找到蛛丝马迹,只能寄希望于两人的苏醒,可是整整过了三天,两人状况没有丝毫改变,我们只有动用最先进的脑测试仪器,对两人进行测试,希望能够找到一点线索,可是也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东西,不过据专家说,张胜兵的意识里好像在呼唤着什么,几位专家进行分析,始终也无法破解出来,感觉第一个字好象是刘、牛、游、邱、舅、酒、救、臭……,总之,我们几天几夜的努力所得的线索就只有这么一个模糊概念,而这个模糊概念跟没有线索差不多,要知道仅凭这样一个单词排查,就如大海捞针,成功的希望微乎其微,只是尽管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,我们也得进行一万分的努力。”丁队说到这里,又喝了一口啤酒,神情中表露出一种深沉。
        等了一会他才继续说道:“尽管希望十分渺茫,我们还是进行了认真研究,作出布置,从以下几个方面进行排查:一、对张胜兵的生活周围进行排查,是否有刘、牛、游、邱、舅之类的亲朋戚友;二是对他生活习性进行排查,是否喜欢喝酒;三是从他的生活中寻找与救、臭等之类相连的关系,虽然我们没抱什么希望,可我们别无选择,希望能够在山穷水尽之后,找到柳暗花明。”
      “我们的进展并不顺利,他的亲戚中没有我们寻找的姓氏,而且它没有舅舅,也从不喝酒,总之我们希望的信息一个也没有出现,就在我们感到完全绝望的时候,我从军人茶馆的陈老板老板那里得到一个信息,你是张胜兵最要好的朋友,我们便来找你,你不在家,我们一打听才知道你出门了半个月,这件事应该说与你发生不了什么关系,只是我们还是想找到你,能不能给我们提供一些线索。”丁队说完后,两眼求援似地望着我。
听了丁队的述说,我心里暗自思忖:莫非又是那尊玉雕的古怪。于是我问道:“发生事故的那天,是不是打雷闪电的下雨天?”
      “那天是大晴天,绝对没有打雷闪电,这有什关系么,能不能说说。”丁队用探询的目光望着我。
“能,但现在不能,我必须证实自己的想法属实后,才能对你说,因此你得带我去医院看看他们,然后再去现场看看,一经证实我会详详细细对你说的。”说完我俯身从抽屉拿起张胜兵写给我的那张借条放在身上。
        “刘科长能不能先透露一点信息给我。”丁队恳求道。
        “走吧,证实后无论是与不是,我都会将我所知道的告知与你,走吧。”我打开了们。
        丁队无奈地点点头:“好吧,就听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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